那天中午,'他' 搭著马车依约抵达饭店的门口,"哇!" '他' 情不自禁地又发出一声赞叹,这家饭店的外观比 '他' 上诊的医馆更加宏伟奢华!饭店的大门两旁镇著一对精致的大石狮,巨大的朱红色门梁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镶嵌著鎏金的铜钉,入口两侧挂著长长的红绸垂幔,门楣上悬挂著一大块气派的匾额,上面的金字苍劲有力。

'他' 步入饭店一看,内部装修更是富丽堂皇,宽敞明亮,地面铺设著光滑如镜的汉白玉石,墙壁上嵌著精美的雕花木屏风,飘着幽香的空气中,隐约还可听到潺潺的流水声。大厅中央悬挂著一盏巨大的鎏金宫灯,灯罩上绘有细腻的丹青图案,光线柔和地洒在大厅内,营造出一种典雅而温暖的氛围,饭店的每一处都透露出浓厚的文化底蕴和奢华。
Q早已在包厢内等候,见 '他' 到来,立刻起身相迎。两人落座后,Q开始与 '他' 闲话家常。
在此之前,负责观察 '他' 的员工早已向Q汇报,'他' 平日就住在饭馆里,吃住都在饭馆,偶尔逛逛大街,好像也没什么其它的娱乐。Q一边沏著茶,一边随意聊著,一边观察 '他'。
"先生医术如此高明,敢问先生的老师是?" Q问。
"在下的师父是王奉德先生," '他' 随便胡诌了一个名字,"不过他已经过世了,他是曹元方先生的弟子。"
"曹元方先生?"
"他是前朝的太医令,医术可了得呢!"
"难怪呀,您的医术如此高明。"
"呵呵,老板过奖了。"
"先生医术如此了得,怎么会屈就在我们的小医馆呢?" Q问到重点了。
"老板的医馆可不小啊,再说了,在下生平无大志,日子过得去就好。"
Q开诚布公,向 '他' 揭露了未来打算开设更多医馆的计划,Q希望由 '他' 负责训练新进的医师,Q愿意给 '他' 十倍于目前的工资。'他' 礼貌地回道︰ '他' 会慎重地考虑考虑。
饭局结束后,Q回到大宅里,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的大椅上独自回味思索著。'他' 的谈吐沉稳成熟,超过 '他' 外貌的年龄;'他' 的医术几近神奇,但给 '他' 加薪,'他' 好像也无所谓;'他' 几乎没有任何欲求或企图心,凭 '他' 的本事,开个几间医馆应该都是小菜一碟,但 '他' 却不温不火地屈居在 '他' 的医馆,看似也没有啥目的。'他' 到底图什么呢?Q从没见过这样的人,觉得这个人实在是太深不可测了,也越发对 '他' 感到好奇。
中秋将近,Q决定在秋节的家宴也请上 '他',Q要亲自款待 '他',和 '他' 再好好聊一聊,更认识 '他' 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