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望了下矗立于眼前的宏伟壮丽的新宫殿,金碧辉煌的外观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门柱宫墙雕刻着精美的龙凤图纹,大门两侧栩栩如生的石狮子威风凛凛。
'他' 跟随侍卫走进宫殿大门,进入殿内走廊,廊的两侧壁上挂著绣有金丝的锦缎,地面铺着厚实的红色地毯,高耸的天花板上悬挂著精美的灯饰,每一处细节都彰显著大唐的繁华与富丽。

走廊尽头就是宴会厅的大门,'他' 走过大门,进入宴会厅内,一名宫女引导 '他' 到位置坐下,等候贵妃到来。
宴会厅中,大型的灯饰悬挂在上,散发出柔和的光影,墙壁上安置了宏伟壮丽的山河壁画,长桌上铺着华丽的绣金桌布,摆放著各种珍馐美馔,桌旁的客椅雕刻精细,座垫上的刺绣精致典雅。身着华服的宫女进进出出,宴会厅还设置了乐师的表演区域,一组乐师正在调校著乐器或试音。
正当 '他' 打量著宴会厅的奢华景致时,一位年轻的公公高声宣告 "贵妃娘娘驾到!",须臾,贵妃在一群宫女的簇拥下缓缓步入宴会厅。她身着一袭华丽的凤袍,衣袂飘飘,金丝和珍珠交相辉映,她步伐优雅,气质高贵,有如天仙。
'他' 连忙起身行礼,贵妃轻轻摆手,示意 '他' 坐下。然后贵妃在宫女的服侍下,从容地坐在 '他' 的正对面。宴会正式开始,乐师们奏起了悠扬的乐曲,宫女们穿梭于其间,递上美酒佳肴。
'他' 上次见到贵妃是在紧张的医病氛围之下,根本没心思关注贵妃的容貌,这次见到贵妃的真容,果然是性格温婉,眼神聪慧,凹凸有致,娇艳欲滴,语音嗲嗲的,难怪玄宗被贵妃迷的。
"先生医术冠群,救贵妃于急病,特于今日设宴款待先生,聊表谢意,愿先生福寿安康。" 贵妃微笑着望向 '他',是旁边的宫女朗诵了这段台词。
"回贵妃,贵妃言重了,微臣只是尽了医者的本分。愿贵妃凤体安康,福泽绵长。"
"先生不用那么拘谨,就当是一般的家宴,放宽心,闲话家常。" 贵妃用她略带嗲嗲的、温婉的声音说著。
"好的,娘娘。"
接下来,娘娘还真的就和 '他' 闲话家常了起来。从 '他' 的生活、工作,一路聊到婚姻嫁娶。然后话锋一转,娘娘开始聊到了她最想知道的那部份。
"听说先生来长安不到一年,就成了长安的名医了?"
"唉,娘娘见笑了,那都是虚名。"
"呵呵,先生也太谦虚了吧,不过本宫喜欢。"
"谢娘娘谬爱。"
"听说那晚,御医们都束手无策,先生举手投足之际,片刻便治愈了本宫?"
"嗯,虽然对那些前辈们不好意思,但确实是这样的。"
"呵呵,先生这么说就对了。" 娘娘的意思是不用太谦虚,那会显得有点假。
"听说那晚,先生特意用屏风隔开了治疗过程,为什么?" 贵妃好奇脸望向 '他'。
"回娘娘,因为那是个需要高度集中精神才能进行的治疗,有旁人盯着,微臣怕会分心,导致治疗失败。"
"是这样呀?" 贵妃微笑着,带着几分狐疑。
"是的,娘娘。" '他' 尚可自信地说著。
贵妃微笑着举起玉盏轻嘬了一口佳酿润润,'他' 也举杯饮了一口,两人相视而笑。
"我听那天在场的宫女说,先生治疗的时侯,屏风后面发出七彩的虹光,是真的吗?"
"这..." '他' 终于被贵妃问倒了。
"宫中都在传言,先生是不是用了什么仙术治好了本宫。" 贵妃微笑着,略带几分促狭地盯着 '他',看 '他' 怎么圆。
"娘娘,当时微臣是在..." '他' 心中高速思索著,想找个谎来圆。
"是在...?" 贵妃扬了扬眉,好奇地盯着 '他'。
"当时微臣是在温针。"
"温针?"
"是的,微臣点了火用于温针,扎在娘娘的穴位上,排除腹中的寒湿之气。"
"是这样啊?"
"正是。"
"就这么简单?"
"回娘娘,方法要是用对了,即便是简单的方法,也能发挥大用。"
"那些大御医怎么没想到呢?"
"这...虽然对那些前辈们不好意思,但确实是这样的。"
"先生可否进宫担任御医呢?" 贵妃放下酒杯,微笑着望向 '他'。
"感谢娘娘的提携,但微臣还是觉得宫外比较自在,况且,微臣就在长安,随时听候娘娘的差遣。"
"呵呵,那就不为难先生了,那先生想要什么酬劳呢?"
"能为娘娘服务就是微臣的荣幸了,没有比这更好的酬劳了!"
"先生不光医术好,嘴还甜呢!" 贵妃笑得花枝招展。
"传令下去,给先生带上黄金百两,丝绸十匹。"
"是!" 随侍在侧的公公立刻退下,准备礼品去了。
"微臣拜谢娘娘的厚爱,但这礼会不会太贵重了呢?"
"娘娘的命何止黄金百两,你就收下吧!" 贵妃身旁的贴身宫女说著。
"谢娘娘厚爱!"
"本宫有点乏了,今天的家宴就..."
"谢娘娘,愿娘娘凤体安康,福泽绵长。" '他' 起身作揖,恭送贵妃离席。
贵妃起身,向 '他' 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在一群宫女的簇拥下缓步离开宴会厅。
宴会结束后,宫里的侍者将贵妃的赠礼搬上马车,让 '他' 载回去。回到旅馆住处,'他' 房里没地方收纳黄金,贵妃的黄金 '他' 也不敢随便使用,翌日便以贵妃的名义将黄金全数捐给了附近的寺庙,交由寺方妥善利用。布匹则不敢随便送人,只好一直晾在房间的衣柜里。
"师兄,怎么样?" W医师逮到 '他' 就问。
"什么怎么样?"
"贵妃娘娘呀!还有宴席啊!"
"哎呀!这有什么好说的..."
"你就告诉我嘛!"
"好吧!那就从进入贵妃娘娘的新宫殿里说起吧,那可真不是一句奢豪华丽足以形容..." '他' 开始一波胡编瞎扯,满足了W医师的想像。
自从 '他' 帮贵妃治病的事蹟传了开来,'他' 的门诊热度更加惊人了,预约 '他' 的诊的患者已经排到四五个月之后了,一般患者想挂 '他' 的诊也就只能慢慢排、慢慢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