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的大哭之后,'她' 感觉把过往的郁闷都释放了泰半,服了 '他' 的汤药之后,'她' 渐渐有精神起来了,开始有点动力,想做些什么了。五天份的汤药服完了,'她' 请示W夫人,是否能回去医馆复诊。W夫人见 '她' 精神、气色都改善不少,便答应 '她' 在侍女的陪伴下,搭著自家马车到 '他' 的医馆复诊,并将那个免候诊牌交给 '她'。
那天,'她' 带着贴身丫鬟盛装出行,乘着自家马车来到 '他' 的医馆。马车停靠在医馆的路边,'她' 和丫鬟先后下车,进了医馆大厅,到了柜台,'她' 亮出那个免候诊牌,医馆的服务人员立马将 '她' 们迎到贵宾室候诊。一刻钟之后,服务人员便来引领 '她' 们进到 '他' 的诊间。
门一推开,诊间内简洁而雅致的装修映入眼帘,墙壁上挂著几幅淡雅的水墨画,窗户上挂著淡绿色的纱帘,光线透过纱帘洒进室内,交错成斑驳的光影,诊桌是上等的紫檀木,'他' 就坐在诊桌前,显得神采奕奕。

"请坐,L娘。" '他' 微笑着示意 '她' 坐下。
"先生,您好,您还记得我呀..." '她' 怯怯地在 '他' 面前坐了下来,丫鬟则站在 '她' 的身后。
"怎么可能会忘呢?你都在我身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回去还得洗。" '他' 坏笑着。
"啊?!对不起..." '她' 低下头,羞红了双颊。
"没事,和你开玩笑呢!"
"先生..." '她' 嘟著嘴瞪了 '他' 一眼之后,也微笑了起来。
"来,我看看。" '他' 候着 '她' 的脉,同时看出 '她' 的脸色已经好多了,身形也较之前略显丰腴些。
就在 '他' 的手指搭上 '她' 的脉博之际,'她' 的内心又触动了一下。'她' 半低着头装作不经意地转向 '他',近距离地瞥了下 '他' 俊俏的脸庞,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又向 '她' 袭来,一抹粉红掠过 '她' 的颊。'她' 和医师是初识,怎么会有这种熟悉的感觉? '她' 迷惑著。
回到W侍郎府上,'她' 便去向W夫人报平安,也是要让夫人知道 '她' 回来了。
"大夫怎么说?" W夫人问道。
"他说,再服些汤药调养一下会更好。"
"那太好了,你看你,气色越来越好看了呢。"
"夫人,这个..." '她' 将免候诊牌递给夫人。
"这个我没用,你拿去保管好了。"
"啊?谢谢夫人..."
W夫人知道,是她的儿子辜负了 '她',从不正眼看 '她'。同样身为女人,W夫人内心虽矛盾着,还是愿意让 '她' 有个喘息的窗口,给 '她' 机会出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