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采药回城之后,'她' 对 '他' 的态度似乎又有了微妙的转变。'她' 闲暇时经常会想起那天在山上,'他' 帮 '她' 包扎好脚伤,温柔、沉稳地背着 '她'、安慰 '她'。'她' 渐渐变得常想到 '他',常提到 '他',想见到 '他',想在 '他' 身旁,那怕是只是简单讲几句话。
门诊与 '他' 的跟诊已经不能满足 '她' 了,为此,'她' 经常带着医书去找 '他',问一些无关痛痒的医学问题。'她' 开始注意起自己的面容与穿着,逐渐收起大咧咧的性格。每当和 '他' 在一起多说一句话,'她' 就会感到开心,若 '他' 因为忙碌而冷落 '她','她' 便会为此感到失落。

任谁都看得出 '她' 的微妙变化,即便是感情木桩的 '他'。'他' 经常为此烦恼著,'她' 又太早遇到 '他' 了,'他' 还没准备好。'他' 想传递给 '她' 的,是关于这个世间的秘密。但一方面,是医坊实在太过忙碌,空暇时间有限;另一方面,'她' 未必准备好想听,所以 '他' 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开口。
'她' 年轻貌美,正值花样年华,情窦初开,哪里会想知道啥么世间真相呢?见鬼去吧!想到此,'他' 感到有点懊恼。且与 '她' 前几世的阴影还殷鉴不远,'他' 不想再陷下去,'他' 于是决定抢先一步直接拒绝 '她',让 '她' 断了念想。
那天中午,'他' 又在医坊的员工餐厅里遇到 '她','他' 主动端著餐盘坐到 '她' 面前的座位上,'她' 见 '他' 到来非常开心,微笑着和 '他' 打了声招呼。
'他' 落座之后,俩人便边吃边天南地北地聊著。接着,'他' 不经意地将话题转移到自己老家的状况,'他' 说,近期应该请几天假回去老家处理一些事。
"老家在哪里呀?" '她' 问。'他' 望着 '她' 的背影,于心有点不忍,但 '他' 真的别无选择。
午餐后,'她' 落寞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感觉万念俱灰。'她' 开始胡思乱想,回忆著打从认识 '他' 以来的种种,想着 '他' 对 '她' 的好。但一想到 '她' 的爱恋已然幻灭,'她' 又流下了伤心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