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bble_chart 內容 就在W侍郎全家被流放到嶺南之後十多日,'他' 才從京兆尹的監獄被放了出來。'他' 知道了 '她' 被流放的消息之後,便立刻決定也到嶺南陪伴 '她'。'他' 編了一個理由,表示 '他' 家鄉的父母老了、病了,需要 '他' 回家鄉照顧,'他' 約了一天向Z侍郎及W醫師告別。
那天上午,一行人來到長安的南城門口。
「諸君,我這一去,可能不會再回來了。」'他' 依依不捨地望著眼前的兩位。
「唉,有什麼需要,捎信給我。」Z侍郎難過地說著。
「別難過了,我已經將畢生絕學都交給W醫師了,他會護您一家周全的。」
「師兄,你這話說的,我感覺肩膀好重...」W醫師苦笑著。
「有自信一點,W大醫師,哈哈...」'他' 拍了拍W醫師的肩膀。
「我走了!」
'他' 駕著Z侍郎備給 '他' 的馬車,滿載著生活補給品,一路南下,風塵僕僕。在岳州和衡州之間遇到崎嶇不平的道路,'他' 的馬不慎扭傷了蹄子,無法繼續,附近又偏僻無人煙,'他' 只好放棄馬和馬車,帶走車上的一些乾糧與水,改為步行。到了衡州才又買了匹馬上路,折騰了將近2個月才終於來到了廣州。
'他' 詢問了廣州當地的官府,知道最近有一批從長安來的罪犯被流放到桂州,'他' 便騎著馬往桂州的首府臨桂前進,繼續追尋 '她' 的下落。